上星期與秀涼(秀涼就是「健」內啦!)參加她服務學校(東吳)的健行活動,經過八里鄉龍米路上的米倉國小時,彷彿坐上了小叮噹的「任意門」,一下又回到我們的年輕時代。

  專三那年,1980年12月11日(星期四),教我們「寄生蟲學」的鍾文政老師,用星期四整天的時間,帶我們全班到八里鄉的米倉國小上實習課。當天我們原本要上的其他六節課也不必上了。

  會找到米倉國小,是經由在台北縣教育局當督學的家琪爸爸安排的。否則連我自己也懷疑,憑我的「寄生蟲學」知識,真能讓我下鄉去服務嗎?我好像比較適合當寄生蟲的。

  那年代還沒有關渡大橋,早上我們是從北門的塔城街那裡搭客運,過台北橋進三重後才轉進八里的。

  到了米倉國小後,班上男女生分開,為全校小朋友做肛門寄生蟲檢查的採樣,女生那邊還要頭蝨檢查,忙了一上午,才把採樣完成的玻片收齊。

  吃完午飯後,我們並沒有立刻回台北,而是陪小朋友說故事、打躲避球、跳橡皮筋等。

  柏信是用左手的,砸球的方式很「詭異」,小男生都不會躲他的球,被他砸得哇哇亂叫。忠民的手勁也很強,接他的球很容易就「吃蘿蔔乾」。

  女生唸到五專後,就不可能看到她們跳橡皮筋了。不過那天例外,為了與小朋友同樂,班上好多女生也都下場表演。

  小曼、燕兒等人,似乎都是箇中高手,我們班這些臭男生,是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看到班上女生跳橡皮筋,才驚覺原來橡皮筋也不是在亂跳,其中大有學問,想跳得漂亮的還真要下點苦功。(當然也要瘦一點的人跳起來才好看)

  小朋友很天真,他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,反正就是一整天都不必在教室上國語數學,又有一大堆不知哪裡來的「代課老師」陪他們玩了一下午。他們過了「最快樂的一天」,我覺得我們應該也是。

  三點以後,我們跟小朋友告別,大家走到渡船口,搭渡輪到淡水,穿過老街到火車站。(那時還沒有捷運,是北淡線的柴油平快車)坐火車回台北。

  這裡還有一點要附記的是,我們拿回來的檢體玻片,大家分組檢查,不過顯然疏漏與誤判很多,但大家就這樣交回去了。

  有一個星期五晚上,我與星會在電腦教室打到八點鐘,準備回家時經過格致樓的實驗室,發現麗鐘與昭如兩個人,還在為全班所有的檢體做複檢,心裡覺得很感動。我們兩個人就約好,星期六下午也來幫忙。

  我與星會到底有沒有真的幫到麗鐘與昭如的忙,我也不知道,但我們兩個星期六下午真的有留下來,也算精神贊助了。忙了一下午,只找到兩片讓老師確認是陽性反應。

  我專一時讀的是化工,我也一直以為自己很喜歡在實驗室做實驗,而且化學程度也還好。但經過這次複檢,我發現自己還真沒耐性,同樣的動作連續做幾次,就會不自覺的偷懶。日後會改走文科與電腦路線,其實也不是沒有原因的。

  隔年一月,我去成功嶺受訓時,還收到一張小朋友寄給我這個說故事組「代課老師」的卡片。家琪說全班只有我一個人會收到,證明我是個很有魅力的男人,不過有效範圍只限於十歲以下的女生。

  關於當年米倉國小的寄生蟲學實習課,我有一個主題貼在我們班的「秘密花園」裡,歡迎大家對這件事還有殘存記憶的,最好是有照片的,也能提供出來。

  如果無法看見我們班「秘密花園」的同學,不是你的電腦壞了,而是因為你還沒登錄(或是還沒登錄成功),不要猶豫了,請趕快登錄吧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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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生命寫笑話(管仁健/著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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