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說你是人間的四月天;
  笑響點亮了四面風;輕靈
  在春的光艷中交舞著變。

  你是四月早天裏的雲煙,
  黃昏吹著風的軟,星子在
  無意中閃,細雨點灑在花前。

  那輕,那娉婷,你是,鮮妍
  百花的冠冕你戴著,你是
  天真,莊嚴,你是夜夜的月圓。
  雪化後那片鵝黃,你像;新鮮
  初放芽的綠,你是;柔嫩喜悅
  水光浮動著你夢期待中白蓮。

  你是一樹一樹的花開,是燕
  在樑間呢喃,──你是愛,是暖,
  是希望,你是人間的四月天!

  這首新詩「你是人間的四月天」,就是白話文學之父胡適所讚譽的「中國第一才女」林徽音所寫,最為人稱道的一首情詩。「詩家總愛『徽徽』好,讀恨無人做鄭箋」,雖然編纂《林徽音全集》的梁從誡教授〈林徽音之子〉,肯定指出他母親這首詩是寫給家人的;但千千萬萬的「摩迷」們卻寧可相信,其中隱晦著一絲難言的情意。

  確實讓人難以想像,一個20世紀初的詩人,與三位女性結下的不解之緣,在世紀末透過一齣20集的電視劇,能一舉風靡海峽兩岸,讓「兩國」同論一「摩」;甚至讓港澳星馬的華人,也都對這位早夭的詩人心醉不已。由死忠的「摩迷」們所凝聚出來的哈「摩」族,必能將讓這動人的愛情故事延燒到下一世紀。

  至於在網站上「摩迷」的表現也不遑多讓,雖然總統大選的結果讓台灣變了天,但無論是現在李總統曾有外遇,還是未來的陳總統去過澳門,比起我們浪漫多情(或許你認為是負心濫情)的摩摩,討論總統八卦的網友永遠不及討論詩人八卦的網友多,這就是台灣社會不再「向下沈淪」,而正「向上提升」的寫照。

  至於書市的「哈摩」現象,更是自921大地震後,難得一見的復甦景象。徐志摩的詩文、書信,甚至全集、傳記,舊的再版,新的搶印,原本這些都只是書店中的「偶像書」〈偶而亮個相的書〉,卻像「哈摩」慧星般在世紀末放出交會的光芒。

  至於另外三位女性,敘述張幼儀婚變的翻譯書再度上市,陸小曼與徐志摩的書信集也捲土重來;至於本來就是才女的林徽音,不但多年前的傳記再版上市,全集也由本地的出版社重新製版。而在林徽音的餘蔭下,她的先生梁思成與另一位知交金岳霖,作品也得以鹹魚翻身。

  最讓人嘖嘖稱奇的是,劇中曇花一現的印度詩人泰戈爾,他的詩也在哈「摩」族的愛摩及爾下,得以借書還魂,再訪中國。而剛過世的《傳記文學》創辦人劉紹唐,雖然新聞在各媒體廣泛刊載,但在時代巨輪的推進下,苦撐了三十年的《傳記文學》仍將結束。但多年前《傳記文學》刊載徐林二人的軼事,如今卻成了「摩迷」積極搜尋的史料,讓人更不禁感嘆「摩功」傳奇的威力。

  「摩迷」們所創造出的文化榮景,改變了出版市場的迷信,證明了文學書絕不會是書市中的毒藥,詩更不會是超級毒藥。沒有絕對賠錢的文學書,只有不敢冒險的書商。哈「摩」族們,加油!許我們這些文學編輯一個「四月天」,別讓我們永遠在老闆面前抬不起頭。

  在這溫暖的四月裡,SOIDEA網路書店特別將這些有關徐志摩的書,分別陳列在《摩摩的作品》、《摩摩的愛情》與《摩摩周邊產品》這三個網頁上,歡迎哈「摩」族們選購這些「摩」法書,證明「你是愛,是暖,是希望,你是人間的四月天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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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生命寫笑話(管仁健/著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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