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非洲剛獨立的小國,派了一位代表到美國,想要學習些現代化的管理技術,國務院於是安排他參觀一家大型工廠。

  可是當中午十二點時鈴聲大作,工人紛紛放下工作走了出來,這位代表嚇得大叫:「怎麼辦?工人一下子全跑光了!」

  「別擔心!」工廠接待人員安慰他,「一會兒他們就會回來。」

  這位代表滿腹狐疑地吞著午餐,果然一小時後鈴聲又響了,工人們一個個又回來上工,接待人員就笑著說了:「你看,他們不是全回來了嗎?」

  只見這代表焦急地問道:「告訴我,哪裡有賣這種電鈴?」

  乍聽之下,我們會感到可笑,因為一個電鈴值不了多少錢,但隱藏在背後的這套管理技術,才是最具價值的。

  一個落後國家想脫胎換骨,也不是光花點錢買些先進設備就能達到的。學不到背後的這套精神,買再多的東西也是白搭。

  百年前中午之戰時,大清帝國自西方買了多少堅船利炮,然而一旦遭遇明治維新後的小日本鬼子,下場又是如何呢?

  回頭再看台灣政局,只因李登輝一人的貪權戀棧,無恥的御用學者立刻爭相逢迎,國代們也紛紛自宮以媚登峰,幾次修憲早已把台灣自大陸帶來的那原已是廁所裡的花瓶──中國民國憲法,修改成了名副其實的馬桶。

  如今他們還不死心,嫌馬桶裝了糞尿還不夠,非要拿來裝米不可。仔細拜讀國發會後公佈出來的政府架構,還真讓人惡心地要抱著馬桶好好吐他一吐。

  民主國家無論是內閣或總統制,總應先具「權責相符」的原則。法國第五共和施行的「雙首長制」,原本就是憲法學者詬病的惡例,再落後的國家也無人追隨的,而台灣政府卻是德若孤,我必鄰,擇其惡者必從之。

  不過話說回來,法國是兩百多年的老牌民主國家,法治的基礎穩固,人民的素質也較高,以致政客濫權造孽的空間還有限。

  若把這套制度搬來早已千瘡百孔的台灣憲法裡,獨裁者的專制遺毒勢必再度猖獗,民主與人權也必將走回黑暗的角落。

  然而,李登輝敢學蔣介石那種霸道,公然以增修臨時條款來強姦憲法,除了背後有個早已爛得發臭的黑金政黨撐腰外,兩個在野黨也幫了不小的忙。

  民進黨既揮不去擁李情結,又捨不得內閣裡的那一兩個花瓶職位,竟效國民黨國代的自宮換賞。

  新黨則在內鬨之餘,本已無心國事;加上少數人始終以「反李」做圖騰,捧著兩蔣牌位來討論修憲。

  但李登輝今年也七十大多了,再沒多久就會去見兩蔣父子,一旦沒了李登輝,新黨又該何去何從呢?

  唉!每當想到台灣的未來,竟要交到這些政客手上,怎不令人感?

  算了,不提也罷,先等這些人把電鈴買來裝上,我們再來靜觀電鈴響爛了也沒人理的鬧劇上場吧!

  原載《九十年代》325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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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生命寫笑話(管仁健/著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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